第2章 证据与人

南州公共广场。她让不同年龄的市民用纸贴模拟导向，收到许多和原方案不同的反馈。

林绮原先以为，只要弄清楚“设计师发现新铺的导视地砖让老人和儿童读不懂方向”，往后的事情便会简单一些。然而眼前的变化并不遵照这样的期待。先前的经历——林绮在广场观察三小时，发现人们会顺着漂亮的花纹走进施工围挡——留下的信息需要重新辨别：哪些来自当事人，哪些有可核对的记录，又有哪些只是流传已久的猜测。

“能不能先把已经发生的事说清楚？”林绮提出的请求让谈话安静下来。她让不同年龄的市民用纸贴模拟导向，收到许多和原方案不同的反馈。从前后记录里找出差异，比在两种猜测之间选边站更费力，但至少不会让无辜的人承受莫名的指责。

直到她让不同年龄的市民用纸贴模拟导向，收到许多和原方案不同的反馈，事情才真正越过旧有的边界。它不是为了制造一场惊人的反转，而是让人看清每个决定如何改变了下一步的可能性。林绮把争执、证据和选择都留在记录里，准备面对接下来的问题：团队把图案改为清晰的颜色与纹理组合，并为视觉障碍者增设连续触感引导。

离开现场时，林绮并没有替所有人宣布结果。南州公共广场仍然需要有人打理、等待、修正；人们所能拥有的是一份更清楚的判断，以及继续把事情做好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