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证据与人

青禾花房。维修水管的人在二层发现旧楼外墙的冷凝水被错误引入温室，水带着少量洗涤剂。

方予原先以为，只要弄清楚“花房老板发现温室雨量表在无雨天气仍然持续上升”，往后的事情便会简单一些。然而眼前的变化并不遵照这样的期待。先前的经历——方予用三个不同容器复测，确认雨水只落在靠墙的一条窄槽里——留下的信息需要重新辨别：哪些来自当事人，哪些有可核对的记录，又有哪些只是流传已久的猜测。

“能不能先把已经发生的事说清楚？”方予提出的请求让谈话安静下来。维修水管的人在二层发现旧楼外墙的冷凝水被错误引入温室，水带着少量洗涤剂。从前后记录里找出差异，比在两种猜测之间选边站更费力，但至少不会让无辜的人承受莫名的指责。

直到维修水管的人在二层发现旧楼外墙的冷凝水被错误引入温室，水带着少量洗涤剂，事情才真正越过旧有的边界。它不是为了制造一场惊人的反转，而是让人看清每个决定如何改变了下一步的可能性。方予把争执、证据和选择都留在记录里，准备面对接下来的问题：花房里珍贵的苔藓开始发黄，方予决定暂停出售并逐盆更换栽培介质。

离开现场时，方予并没有替所有人宣布结果。青禾花房仍然需要有人打理、等待、修正；人们所能拥有的是一份更清楚的判断，以及继续把事情做好的机会。